第(2/3)页 “杀光了他们,灾民才能回家,才能分田,才能吃饱饭!” “都听明白了吗?” “明白!”一万将士齐声怒吼,声震原野,惊起远处林间的飞鸟。 “出发!” 朱由检一夹马腹,战马长嘶人立而起,随即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。 身后,一万铁骑如潮水般跟上。 马蹄踏地,声如闷雷,官道上腾起滚滚黄龙。 从南京到陕西,两千多里。 大军日夜兼程,每日行军八十里。 沿途州县,官员们想设宴接风,朱由检一律不见。 “没时间。”他说,“等打完仗,再喝你们的酒。” 有那不识相的知府,硬是抬着酒肉拦在路上,被朱由检的亲兵直接连人带担架抬到路边。他连马都没下,只扔下一句话:“酒肉犒军,人回去。”说完打马便走,留下一群官员面面相觑。 十日后,大军抵达潼关。 远远望去,潼关城墙巍峨,矗立在黄土塬上,像一头蹲伏的巨兽。这里是关中的东大门,历来兵家必争之地。 潼关守将出城迎接,满脸喜色,远远就翻身下马,一路小跑过来。 “陛下!孙总督派人来了!就在关内等着!” 朱由检一愣。 孙传庭派人来了? 他策马进城。 关内驿馆,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将领跪地行礼。那人甲胄上满是泥点子,脸上胡茬乱糟糟的,眼窝深陷,一看就是连日赶路没睡好觉。 “末将孙督麾下参将王定国,叩见陛下!” “起来。”朱由检说,“孙传庭人呢?” “孙督还在西安。”王定国说,“他让末将冒死突围,给陛下送一封信。李自成的游骑四处都是,末将绕了三百里山路,才从山间小道摸过来。” 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。 信封皱巴巴的,沾满了汗渍和泥土。 朱由检接过来拆开。 信倒是不长,但字迹潦草,明显看得出写得很急,有些地方墨汁都洇成了一团: “臣传庭顿首再拜,贼势骤起非比寻常。” “臣查其粮械,多来自江南,有些且与南洋贼寇有关联。” “因此臣断定此非单独的流寇复起,乃余孽作祟。” “臣本欲北上平贼,然西安为西北根本,不敢轻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