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地下室里又出现了短暂的,死一般的寂静。 许久,葛山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:“卧槽。” “林见深真他娘的是条过江龙。” 过江龙本来是蔡龙给自己取的外号,但现在葛山显然没心情避讳这些。 而蔡龙自己也没觉得葛山这样说有什么不对。 他瘫倒在地,带着一种认命的无力感:“这手段……不服……不行啊。” 感慨和后悔之后,两人被迫开始了极限求生。 因为之前被电到尿失禁,已经浪费了一次宝贵的水资源。 再次有了尿意后,两人不敢浪费,拿瓶子接了,直到一滴不剩,才把瓶子移开。 实在渴的受不了的时候,两人就拧开瓶盖,像喝毒药一样,抿上一小口。 不知道多久前,两人还在赌场的自建房楼上,就着好酒好菜,吹嘘着年轻时的风光。 大言不惭地要让林见深好看。 这时只能坐在一点儿光都没有的地下室,互相鼓励着喝尿。 两人养尊处优了好多年,这时候悲从中来,又不敢真哭。 眼泪也是水,这种情况下,真是一点都不敢浪费。 水的问题勉强算是得到了一个处理办法。 另一个问题就变得严峻起来——他们没有食物。 又过了一段时间,两人肚子里的东西消化的差不多了。 喝酒的人,菜吃的本来就不多。 肚子先是慢慢瘪了下来,然后感觉前胸慢慢往后背上贴。 再然后就是火烧火燎的饥饿感涌上来。 蔡龙抽着鼻子,往葛山这边凑过来,伸手就往他身上摸。 葛山吓坏了,不得不浪费宝贵的唾沫,开口道:“龙哥,龙哥,使不得,使不得啊,你别这样。” “我哪样啊?” 葛山块头更大一些,消耗的能量自然也更多一些,这时饿的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,都快急疯了。 他试图唤醒蔡龙的理智:“龙哥,咱们未必就出不去。” “等出去了兄弟给你找女人,去没装摄像头的足浴店里给你找,你千万别这样。” 蔡龙疑惑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提女人,提女人干嘛?” 他的手还是往葛山身上摸。 葛山奋起余力,推开他:“龙哥,我不好这口,真的!” “我喜欢女人,不喜欢男人。” 蔡龙这才反应过来葛山想歪了。 他有气无力地呻吟道:“老子都快饿疯了,你身上有股猪蹄子的味道,给我闻闻,解解馋。” 原来是林见深用葛山后背的衣服擦了手,留下了味道。 于是这点味道成为了两个人望梅止渴的宝贵念想。 葛山干脆把花衬衫脱了下来,两个人轮流闻着猪蹄味,给自己一点虚幻的安慰。 两人就这样靠捏瓶子制造声响,喝尿,闻已经发馊的猪蹄味,顽强地活了接近四十个小时。 葛山正抿着最后一滴液体,忽然房间的墙壁上响起了铁板掀动的声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