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詹守尘瞬间了然,拱手领命:“属下明白!这就去安排!” 待詹守尘退下,小屋内再度恢复安静。程东风走到窗边,透过墙缝望向沉沉夜色。他心里清楚,鲁豫的慌乱,不过是这场乱局的开场,真正的较量,还在后面。 与此同时,杭州城另一端,城东隐秘私宅的密室之中,鲁豫端坐太师椅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桌上的热茶早已凉透,他却连碰都没有碰过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,站在下首的黑衣手下垂首而立,浑身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“还是找不到?”鲁豫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,压抑着滔天怒火。 “老宅里里外外搜了三遍,确实空无一人。附近的暗哨整夜盯着,没有发现大队人马移动的痕迹,程东风他们…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”黑衣人声音发颤。 “蒸发?”鲁豫猛地一拍桌案,茶杯震得跳了起来,“十几号人,带着物资、枪械,能凭空蒸发?你们平日里吹嘘眼线遍布杭州城,到了用的时候,连一群活人都看不住!” 黑衣人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您息怒!属下怀疑,定是有人提前走漏了风声,或是苟全石那边出了纰漏,不然他们不可能逃得这么干净!这次为了布这个局,咱们折了二十多个精锐,损失惨重,再找不到人,上边追查下来,属下担待不起啊!” 鲁豫眯起双眼,神色变幻不定。他何尝不知此事蹊跷,这帮人胆小谨慎、从不冒进,可再谨慎,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带着所有人全身而退。唯一的解释,就是自己的计划被看穿,或是内部出了问题。 他原本布下此局,一来是铲除这伙突然闯入杭州的势力,二来是借追捕之名,清理异己,抢占城中隐秘据点,三来是向背后的势力交差。如今人去楼空,计划全盘落空,他不仅颜面尽失,更无法向上交代。 沉默片刻,鲁豫猛地站起身,眼底狠厉毕露:“既然他们藏着不出来,那就把水搅浑!传令下去,从明日起,全城大搜,码头、货栈、废弃作坊、空宅院落,一处都不许放过。明着放出风声,就说**游击队混进杭州,官府一定会全力通缉,我倒要看看,他们能藏到什么时候!” “是!属下立刻去办!”黑衣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 鲁豫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从怀中掏出一封密封严密的密信,指尖微微用力。这是他最后的底牌,也是他唯一的退路。他冷冷望向窗外,心中杀意翻腾:你们能躲一时,躲不了一世,这杭州城,是我的地盘,我定要把你揪出来,碎尸万段! 染坊之内,程东风重新坐回灯下,拿起那张从苟全石手中得来的假布防图,反复细看。图纸线条繁复,标注详尽,乍一看毫无破绽,可看得越久,越觉得不对劲。图纸上,明明是绝佳藏身地的废弃河道、染坊、旧仓库,全都被刻意标注成“死地”“绝境”,这般反常,绝不是无心之失。 程东风指尖轻叩桌面,思绪飞速运转。刹那间,他豁然开朗——鲁豫的目标,从来不止我们这一伙人,更不止那批物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