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夜路-《阴命祭天:我在头七终成鬼仙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“邪乎不邪乎我不知道,反正传得挺厉害。我听说的就有好几起——有半夜开车路过的,看见四个纸人抬着轿子在路边走,吓得油门踩到底,回去就发高烧。还有人说,那轿子经过的时候,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,嗡嗡嗡的,听不清说啥,但就是瘆得慌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继续道:

    “刘家村那边本来有个老头,专门给人看风水的,前阵子突然死了。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,跟睡着了一样,可把村里人吓坏了。”

    我心中一动:

    “那个老头,是不是参加过什么阴婚仪式?”

    司机愣了一下,扭头看了我一眼: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“猜的。”我笑了笑,“您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司机摇摇头,收回目光:

    “具体我也不清楚,就知道那老头生前给人配过几回阴婚。咱这儿农村,这风气一直有,以前也没出过啥事。就这回,不知道咋了,闹得这么凶。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
    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,路灯越来越少,最后只剩下一片黑沉沉的田野。

    远处,隐约能看见几点零星的灯火。

    司机指了指前方:

    “看见没?那边就是皮革厂。再往里走,就是刘家村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诫:

    “小伙子,送完东西就赶紧回,别多待。这地方,晚上真不是人待的。”

    我面上却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:

    “师傅,您别吓我。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信这些?要相信科学,相信唯物主义——这世界上,哪有什么鬼啊神啊的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——

    车里的空气,突然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不是慢慢变凉,是“唰”的一下,像有人把空调开到最低,又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

    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司机没说话。

    刚才还在絮絮叨叨的师傅,此刻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车里安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只剩下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我余光扫了一眼后视镜——

    司机的脸隐在黑暗里,看不清表情。

    “师傅?”我试探地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车内温度还在下降,呼出的气都凝成了白雾。

    不对劲。

    非常不对劲。

    我手指轻轻往座椅上一撑——

    软了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真皮座椅的软,是……一种奇怪的、空荡荡的软,像按在了一层薄薄的纸上。

    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    没敢低头看。

    但余光已经瞥见了——我手边的车门扶手,那本该是硬塑料的地方,此刻正泛着一种诡异的、惨白的……纸的纹理。

    纸。

    全是纸。

    我猛地扭头看向窗外——

    外面哪还有什么街道?哪还有什么路灯?

    只有一片黑沉沉的荒野,杂草丛生,偶尔有几棵歪脖子树从车窗外掠过,树干扭曲得像一张张痛苦的人脸。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中的招?

    从上车开始?还是从叫车开始?

    不对,那个车牌——7X349——那根本不是巧合,是标记!

    我他妈被盯上了!

    灵力涌动,直冲双眼。

    阴阳眼,开!

    世界瞬间变了。

    哪还有什么白色桑塔纳?

    我正坐在一顶黑漆漆的纸轿子里!

    四壁都是糊上去的白纸,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,红得像血。轿顶垂下来几条纸穗子,在我头顶晃来晃去。

    轿帘紧闭,透进来一点惨淡的月光——那根本不是月光,是不知道从哪里照来的幽光,惨白惨白的,照得轿子里的一切都泛着死灰。

    而前面那个“司机”——

    他缓缓转过头来。

    那是一张纸人的脸。

    惨白的纸,画上去的五官,两团夸张的腮红红得像血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是画上去的,黑漆漆的两个点,却直勾勾地盯着我。鼻子是一条歪歪扭扭的线,嘴巴咧着,一直咧到耳根,露出里面黑漆漆的空洞。

    他在笑。

    那双画出来的眼睛弯成了月牙,嘴巴一张一合,发出“咯咯咯”的怪声:

    “咯咯咯……这世上……没有鬼?”

    “咯咯咯……那我……是什么?”

    他没有嘴皮,没有舌头,但那声音就是从他咧开的嘴里传出来的,尖锐刺耳,像指甲划过玻璃。

    我盯着他,手心已经全是冷汗。

    但他还在笑,笑得越来越大声:

    “咯咯咯……你不是说……要相信科学吗?”

    “咯咯咯……科学……能解释我吗?”

    “咯咯咯……咯咯咯……”

    那笑声在狭小的轿子里回荡,钻进耳朵,钻进脑子,像无数根针在扎。

    不能再等了。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右手猛地抬起,灵力瞬间凝于指尖——

    一道青色剑芒亮起,照亮了那张惨白的脸。

    “灵咒·破——!!!”

    轰——!

    轿门炸开,碎纸纷飞!

    巨大的冲击力把我整个人掀了出去!

    我撞破纸门,滚落在地,石子硌得生疼,衣服划破了好几道口子。巨大的惯性让我停不下来,在地上滚了两圈、三圈、四圈——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