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飞有些无辜的看了一眼二大妈:“不是,二大妈,我是正常结婚办酒席。” 傻柱:“这么多年,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爹了,这样不应该办酒席?” 傻柱其实还真的是和陈飞学的。 这两天院子里的风头都被陈飞给抢光了,现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个由头,他能不办酒席么? 阎埠贵看着傻柱和贾张氏,眼睛转了一圈,然后忙的说道: “我昨儿从东屋搬到西屋了,这乔迁也应该办一桌吧。” 二大妈急的不知道说什么了,想要收点礼,怎么就这么难啊。 “不是三大爷,你就别凑热闹了。” “我儿子真办酒席。” 此时围在傻柱家门口看热闹的人,纷纷的找借口办酒席。 “我才想起来,我儿子过生日,六岁生日,算命先生说那可重要了。” “我老妈六十一岁大寿,我也要办酒席。” 陈飞看着院子里的这些住户,这人怎么都这样呢。 哎! 人心不古啊。 像自己这样的好人,是越来越少了啊。 “你们……你们这也太欺负人了。” 二大妈一咬牙: “咱们以后走着瞧。” 扔下这句狠话,二大妈便转身离开了。 她也算是看明白了,儿子结婚的这个酒席怕是够呛能够赚到钱了。 现在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,到时候能够来几个人算是几个人了吧。 “你们也只是太欺负人了。” 陈飞看着傻柱摇了摇头。 “看看你们摆酒席那些烂借口吧。” “怎么都学成这样了?” 傻柱白了一眼陈飞:“跟谁学的你心里没有点数么?” 这个院子里最坏最损的那个人就是你陈飞了好不好。 阎埠贵此时也没有心情继续的在这待下去了:“算了,我也回去了。” 老刘家这次,算是被陈飞给坑坏了。 走了两步,阎埠贵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,直接回头看向了陈飞:“对了,那两盆花,你别弄了。” “有空我过来帮你打理。” 那两盆花在自己家的时候,那长得多好,你看看到陈飞家财几天,就有点蔫了。 陈飞乐不得的有个免费的园丁给他伺候花草。 “知道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