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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慕容沁雪看向父亲，眼神复杂，有怨，有疏离，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。她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三人进入竹屋坐下。慕容江河亲自沏茶，动作缓慢，仿佛在组织语言。

    “小凡，我知道你恨我，恨慕容家。”慕容江河率先开口，没有了家主的威严，更像一个苍老而疲惫的父亲，“有些事，我确实做错了，大错特错。我太过固执于家族虚名和所谓的‘纯净血脉’，忽视了你父母的真情，也伤害了你。这一点，我无可辩驳，也愿意承担任何后果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看向慕容沁雪，眼中流露出真正的疼惜与无奈：“但是，当年强行将你母亲带回来，并不仅仅是出于门第之见和所谓的‘净化’。更重要的原因……是为了保护她。”

    “保护？”曾小凡皱眉，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是的，保护。”慕容江河肯定道，神色无比严肃，“因为你母亲，并非普通女子。她身具上古传说中才存在的——‘天凤之体’！”

    “天凤之体？”曾小凡和慕容沁雪都是一愣。

    “这是一种只存在于古老典籍和预言中的绝世体质。”慕容江河缓缓道，“身具此体者，天生与火、与生命、与星辰本源亲近，修炼速度远超常人，潜力无穷。但更关键的是，‘天凤之体’是开启某些远古禁忌、或应对某些天地大劫的关键‘钥匙’之一！”

    “钥匙？”曾小凡心中一动，联想到自己手中的铁片和盘龙古玉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慕容江河点头，“在极其隐秘的记载和预言中，天地间存在一个名为‘归墟教’的古老而邪恶的组织。他们信奉一尊早已被上古众仙封印的‘虚无邪神’，妄图通过收集七种特殊的、对应北斗七星之力的上古体质女子的本源，在特定时机举行‘七星献祭’，打开封印，接引邪神之力降临，重铸天地秩序，将万物归于虚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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