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二百一十两金子。 按市价,能换两千多两银子。虽然比不上温晚舟那张万两金票,但也是笔巨款了。 “粮有了。”霍斩蛟咧嘴笑,“这些金子够买三个月的粮。” 沈砚没笑。 他盯着那个瓦罐。 瓦罐很普通,粗陶烧的,表面连釉都没上。但放在这里,和地契金子摆在一起,就显得特别突兀。 他伸手,掀开瓦罐的盖子。 里面是土。 黑色的、湿润的土,像刚挖出来不久。土里埋着个小东西,露出来一截—— 是枚印章。 沈砚把印章挖出来,擦干净。 印章是玉的,材质普通,雕工也粗糙。印纽是一只蹲着的狮子,印面刻着四个字:青萍县印。 县印。 青萍县的官印。 “李烬把这玩意儿藏这儿干什么?”霍斩蛟不解,“一个破县印,值得这么藏?” 沈砚没说话。 他握着县印,感觉到印章底部传来一丝微弱的、温热的气息。 像是……像是这片土地的心跳。 他忽然明白了。 县印不只是个印章。它代表着这片土地的“权柄”。谁握着它,谁就是青萍县名义上的主人。而在气运之说里,这种权柄本身,就是一种“势”。 李烬把县印藏在这里,用符封着,大概是想独占这股势。 或者……是想借这股势,养什么东西。 沈砚低头看瓦罐里的黑土。 土是从青萍县地界取的“本命土”。县印埋在土里,是在“养印”。养久了,印就和这片土地的气运连在一起了。 难怪谢无咎要拦他们。 如果沈砚拿到这枚养过的县印,就等于正式接过了青萍县的权柄。到时候,他在这片土地上做事,会顺利很多。调动地气,借用山川之力,都会更容易。 “收好。”沈砚把县印递给霍斩蛟,“这是咱们的凭证。” 霍斩蛟郑重接过,用布包好,揣进怀里。 三人正准备离开,沈砚忽然感觉怀里的金鳞又烫了一下。 这次不是预警的烫,是某种……共鸣。 像是金鳞感应到了什么,在兴奋,在雀跃。 沈砚顺着感应的方向看去,应该是石桌下面。 桌脚压着一块石板。石板很普通,和地面严丝合缝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 沈砚蹲下身,试着推了推石板。 推不动。 “帮我。”他说。 霍斩蛟和两个老兵过来,四人合力,才把石板挪开。 石板下是个小坑,坑里放着一个铁盒。 盒子不大,一尺见方,表面锈迹斑斑。 盒盖上刻着个图案,是鼎。 山河鼎的图案。 沈砚心跳漏了一拍。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铁盒。 盒子里没别的,只有一张纸。 纸是羊皮纸,很古老,边缘已经脆化。纸上画着一幅地图,地图中央标注着一个地点:司天监,观星台地下三层。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真鼎在此,假鼎在上。欲破迷局,先入死地。 字迹娟秀,像是女子所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