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明婉秋硬生生挤进了玄关。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,明婉秋的鼻尖猛地耸动了一下。 原本充满怒火的眸子骤然紧缩,眼底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至冰点。 香水味。 极度浓烈、甜腻,且绝对属于女人的香水味。 沈白看都没看她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,随手扒下那件沾满劣质香水味的外套,胡乱扔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,转身就想回客房。 后背突然撞上一股巨大的冲力。 明婉秋直接从背后扑了上来,双手死死揪住沈白的衬衫领口,借着冲撞的惯性将他狠狠按倒在沙发上。 沈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疼得他额头上瞬间爆出了一层冷汗,脸色惨白。 明婉秋却仿佛失去了理智,双膝死死抵住沈白的腿侧,居高临下地死盯着他,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眼底此刻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。 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你今天到底去哪了?见谁了!” 沈白紧咬着后槽牙,强忍着胸腔里翻江倒海的刺痛,每天紧皱。 “管你什么事?滚开!” “不管我的事?”明婉秋忽然神经质般地冷笑出声。 “怎么,找好下家了,就迫不及待地出去鬼混了是吗?” 她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高媛那张充满挑衅的脸,还有这股绝不是属于自己的刺鼻香水味,所有的猜测瞬间化作了实质的妒火,烧光了她作为豪门千金的最后一丝体面。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 明婉秋发了疯似的伸手去扯沈白衬衫的领口,名贵的纽扣瞬间崩落,在昂贵的地毯上砸出沉闷的声响。 “你干什么!” 沈白猛地瞪大双眼,试图伸手去推压在身上的女人。 可连日来的重伤加上气血亏损,他此刻的力气竟然拼不过一个处于暴怒状态的女人,双手只能徒劳地抓住她的手腕,反倒被她压得更紧。 “明婉秋,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!” 沈白胸口剧烈起伏着,因为疼痛和虚弱,声音里透着一丝咬牙切齿的颤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