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个杀伐果断的活阎王,就这样在海量的信息里,一点点翻找这个女人的过去。 这种偏执,比顾沉渊单枪匹马闯进敌营还让人害怕。 沈默看着面前僵住的女孩,深吸了一口气。 他没再多说,侧身让开路,快步下楼了。 走廊里又安静下来。 苏锦溪感觉腿都抬不起来了。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转过身的,动作很僵硬。 她把那张卡片小心地折好,贴着胸口,塞进睡衣口袋里。 卡片隔着布料,好像有点烫。 苏锦溪顺着走廊往卧室走。 路过书房时,她看到厚重的门没关严,留着一道缝。 苏锦溪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。 她屏住呼吸,顺着门缝往里看。 书房里很暗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 顾沉渊穿着黑色衬衫,坐在宽大的椅子上,背挺得笔直。 桌面上没有文件,也没有武器。 只摊着一本厚重的盲文字典。 顾沉渊微微低着头。 他那只常年握枪、布满老茧和伤痕的右手,正缓慢地在凸起的盲文点上反复摩挲。 他的指腹压在纸上,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 男人的侧脸冷峻,神情很专注。 他眉宇间没了平时的暴戾,一遍又一遍地摸着那些点,动作有些笨拙,但很有耐心。 门外。 苏锦溪的眼眶一下子就酸了,视线变得模糊。 口袋里的卡片紧紧贴着她的心脏。 心跳得很快,一下一下撞着肋骨。 那个在京圈翻云覆雨的男人,竟然用最笨的方式,为她做了最深情的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