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靠在墙上,大口喘气,手撑在墙上才不至于倒下。 身体里那股火烧得她快要疯了,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想去扯领口,想去抓挠皮肤,想去…… 她猛地咬住下唇,血腥味在嘴里蔓延。 “楚公子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既然能看出我的异状,不知是否能解?” 楚流枫淡淡瞥向她,“倒有点小聪明,可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 桑榆慢慢转回身子,“若楚公子能替我解今日之困,我欠你一个人情,他日我必当重谢。” 楚流枫嗤笑一声,“倒不知你有什么能拿来谢我,罢了,谁让本公子心善呢。你过来吧。” 桑榆四肢发软,已是支持不住。她暗想,“不能晕过去,不然就真是案板上的肉,任人宰割了。” 她拔下发间的簪子,对准自己胳膊狠狠扎下,立时便有鲜血涌出,洇湿了衣衫。 楚流枫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。 他抬起眼,看向门口那个狼狈不堪却死死撑着不肯倒下的女子。 她满脸潮红,眼神涣散,握着簪子的手在发抖,她为了保持清醒,竟拿簪子扎自己。 楚流枫的目光沉了沉。 他放下茶杯,语气中竟有一丝钦佩,“不愧是能从山匪手下逃生的人,对自己也能下这样的狠手。” 说着站起身,向她走过来。 桑榆意识清醒了些,将手中的簪子对准了来人。 “若楚公子真心为我援手,桑榆感激不尽,但若你想乘人之危,我拼死也会杀了你。” 楚流枫停在三步之外。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,带着点嫌弃,“放心,我对你没兴趣。我眼光很高,你虽有些姿色,但还入不了我的眼。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我意图不轨,以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,也伤不了我。” 桑榆愣了一下。 这话听着,怎么这么欠揍? 可她此刻没心思计较这个,只想太点从这种生不如死的状态下解脱。 “请问公子我现在该怎么做?” 楚流枫好心帮人一次,还被人误解,心里有些不快。 他神神在在坐回桌子,慢悠悠地斟茶喝了,才道:“我略通岐黄之术。你若信得过我,就让我诊诊脉。若信不过,现在就可以出去,我不拦着。” 桑榆现在也别无他法,看他样子,不像是个下作小人。 手里的簪子慢慢放下来。 “有劳楚公子。” 她扶着墙,跌跌撞撞地走到桌边,坐下,自觉地伸出手。 楚流枫伸出左手,三根手指搭上她的手腕。 桑榆的呼吸越来越重,视线开始模糊。她只能死死咬着唇,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。 不知过了多久,楚流枫收回手。 “你中的是前朝宫廷秘药——醉春风。其配方上的药材刁钻难寻,其中几味极其稀有,价格昂贵。能拿出这种东西的人,不多。你还是好好想想,得罪了什么人,竟能花这么大代价来害你。” 桑榆将宴席可能结仇的人过了个遍,心沉了沉。 “能解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