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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女子摇了摇头，语气不轻不重：

    “你师父要么是瞒了你，要么就是他自个儿也不懂。我不知道最初是什么样，但现在看下来，你这结界早就不是普通的结界了。它里头已经开始有了世界构成的因素，像是要往一个真正的世界演变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看了林方一眼：

    “要是你师父从一开始就冲着这个去的，那你就是他养来喂这个结界的器皿……早晚得被他杀了！要是他压根不知道，那只能说……他实力不够，见识也不够。”

    林方听完这话，整个人愣在那儿，脑子有点转不过来。

    师父待他跟亲生的没两样，这一点他从来没怀疑过。

    “前辈，我相信师父。他不会害我的。”

    林方语气很笃定，顿了顿又问，

    “您说它会演变成一个世界……这什么意思？结界怎么就成了世界了？”

    女子想了半晌，缓缓开口：

    “那时候我还太弱，但也亲眼见过类似的。记忆可能有点模糊了，不过跟你这个确实有几分像。你的结界已经在往小世界的方向走了。阴阳、五行、时间、空间……这些都是世界最底层的法则，你这边都已经冒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看了林方一眼，语气缓了缓：

    “你也别太担心。这说明你有那个潜质，注定要在宇宙里闯出名堂来的。如果真是这样，咱们找其他世界的事，就不只是嘴上说说了。只不过……你需要时间，也需要机缘。”

    林方心里被这话狠狠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会儿两人还在阴阳结界里头，云珂她们三个在外面，没听到这番对话。

    要是听到了，估计也得愣住。

    难道真的只是歪打正着？

    林方忽然想起虚尘秘境里的那个空间——自己当初借鉴了不少那里的东西，没想到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看来得找个机会，再去好好研究研究了。

    三个月后，林方辞别了女子。

    云珂和云灵原本也想走，却被女子留了下来，连灵蟒也没能带走。

    最后只有林方带着宣有仪离开了。

    这一趟出去，林方算是开了眼界。

    世界本源、世界法则、修仙世界的来龙去脉，甚至这个残破世界的古文字，他都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回来的时候走得很快。

    快到岸边那会儿，撞见了一拨人在海里打得正凶。

    海水周围已经被血染得发红。

    林方扫了一眼就打算绕过去——他自己的仇家已经够多了，实在不想再沾惹是非。

    “林宗主！你们至天宗欠我个人情！”

    一个妇人突然冲他喊起来，眼神里全是求救的意思。

    她喘了口气，紧接着说：

    “一个月前，你们至天宗的弟子被天耀宗几个人埋伏，是我出手救下来的。我希望林宗主还这个人情……我知道你实力很强。”

    林方脚步一停。

    人影一闪，已经到了战场上，站在那妇人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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