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二个日军被两把刺刀同时捅中,钉在了庙门的门框上。 第三个日军拉响了腰间的手榴弹。 李跃林眼角余光看到那个日军的动作,本能地往侧面一扑。 轰。 弹片从他头顶飞过去,把身后一个战士的右臂炸断了。 那个日军和他旁边的一个中国士兵同时被炸倒。 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,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里,日军不止用了一次。 …… 夜间。 庄外。 陈默也是从后方代表李宗仁站在运河南岸的临时指挥所里,听着前线送回来的战报。 “陈长官,庄内反击进展缓慢。日军抵抗极为顽强,部分据点日军甚至以自爆方式阻止我军推进。” “北门方向第63联队殿后部队至今未退,我军伤亡数字持续增长。” “月河街小庙已攻克,但日军在月河街北端又构筑了新的阻击线。” 陈默看着脑海中的三维地图。 红色光标确实在向东缓慢移动。 日军主力正在有计划地收缩。 但速度比他预想的慢。 他开口:“日军的殿后部队有多少人?” 方毅查了一下:“根据前线估计,庄内仍有约一个半大队的日军在坚守,掩护主力东撤。” “一个半大队……”陈默沉吟了一下,“濑谷启真舍得下本钱。” 一个半大队的殿后部队,在这种被围困的情况下基本等于判了死刑。 但日军就是敢这么做。 他想了想,对方毅说:“给孙连仲发电,告诉他不用急着吃掉庄内的殿后部队。让他们多守一阵,拖住他们的注意力。真正的大戏在禹王山。” 方毅点头。 “还有,周青阳那边准备好了没有?” “周团长回电,炮兵已全部就位。射击诸元标定完毕,只等命令。” “好。” 夜更深了。 凌晨两点。 台儿庄东门外。 这是日军主力撤退的出口。 濑谷支队和长濑支队的残余主力——大约一万五千人左右——正在黑暗中沿着一条乡间土路向东转移。 队伍拉得很长。 前面是骑兵,中间是伤兵和辎重,后面是殿后的机枪部队。 没有车灯,没有火把。 所有人摸黑行军。 工兵在前面探路,用刺刀戳地面,防止支那军埋了地雷。 走了大约两公里之后,前锋部队的一个骑兵分队长突然举起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