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余老太君瞥她一眼,语气平淡:“狠毒?” “在深宅大院里头,不狠便活不下去。” “你以为那些表面无限风光的主子们,背地里手上就干净了?” “就是裴家二爷那般美名在外的人物,算计起人来,也是步步为营,不留余地。” 真正的清澈干净,可是稀罕物。 柳闻莺坐在角落里,低头一言不发。 但余老太君的话,她听得清楚。 尤其是那句高门大户里的腌臜事,多了去了。 就连裴家和林家今日的事,传出去也不过是新鲜谈资。 那些比这更荒唐不堪、见不得人的,都被朱门高墙挡着。 外头的人看不见,里头的人捂着盖着,等风头过了,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…… 立冬这夜下起鹅毛雪,到天明时,天地间已是白蒙蒙一片。 柳闻莺从余老太君的屋子出来,端着空碗就要送去小厨房。 刚出来,雪光映在脸上,冷得她缩了缩脖子。 素馨追上来,塞给她一个手炉。 “冻着了吧?今年冬天怕是要冷得紧,立冬下雪,整个冬日的雨雪都不会少。” 柳闻莺没多矫情,要是感染风寒,也怕传给老太君。 她一手揣手炉紧贴小腹,另一手端空碗。 将东西送到小厨房,回来时,正好遇见门房来禀。 “老太君安,裕国公府裴三公子递帖前来拜访。” 余老太君颇为意外。 两家之间,除了她与裴老夫人那个密友,已经许久没有走动了。 裕国公与镇国公在朝堂上各站各的队,裴家的晚辈更是从不登镇国公府的门,今日太阳是打哪边出来的? “请进来吧。” 不消片刻,厚毡帘打起,一道颀长身影跨入暖阁。 裴曜钧今日穿了身朱红织金云纹锦袍,外罩毛领大氅,那红色在素白中格外秾丽醒目。 他将带来的礼盒递给迎上来的丫鬟,朝余老太君恭恭敬敬行礼。 “晚辈裴曜钧,给老太君请安。” 余老太君抬手道:“三公子客气了,快坐,奉茶。” 丫鬟端上热茶,裴曜钧接过放好,不急着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