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寒点点头,重新躺下。张恋晴帮他掖了掖被角,起身出去了。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,江寒盯着天花板,忽然冒出一个念头: 恋晴老婆大人的月事君,你怎么还不来? 你要是来了,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个星期了。 江寒闭上眼睛,在心里默默祈祷: 月事君,求你了,快来吧。你的子民江寒,需要你。 --- 第二天清晨八点整,两辆车驶出小区。 江寒开车,张恋晴坐副驾,后面跟着姚芳和江卫国的车。车子驶出城区上了高速,然后拐进通往桐庐的省道。 车窗外的风景,开始慢慢变化。高楼大厦渐渐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起伏的丘陵和田野。 五月的阳光暖洋洋的,透过车窗洒进来,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。张恋晴趴在车窗边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外面。 “寒寒,你看!” 路边的田野里,农机正在忙碌着。几台收割机在金色的麦浪中缓缓前行,所过之处,麦秸整齐地倒伏,饱满的麦粒被送进运输车里。田埂边,农民们正把装好袋的小麦搬上拖拉机,脸上带着丰收的喜悦。 “那是……麦子?”张恋晴好奇地问。 “嗯,冬小麦。”江寒说,“五月底,正是收割的时候。” 收割过的麦田露出整齐的麦茬,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。几只白鹭跟在收割机后面,悠闲地啄食着翻出来的虫子和散落的麦粒。 “那些白鹭好聪明。”她笑着说。 过了麦田,前方出现了一片片刚翻耕过的水田。 水田里蓄着浅浅的水,明晃晃的像一面面镜子,倒映着蓝天白云。几台插秧机正在田间作业,整齐地插下一行行嫩绿的秧苗。也有农民弯着腰,手工补插着农机遗漏的边角。 “这就是插秧吗?”张恋晴目不转睛地看着。 “嗯。五月上旬开始插秧,现在正是最忙的时候。” 阳光下,那些嫩绿的秧苗整齐地排列在水田里,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嫩绿色的绒毯。偶尔有白鹭飞过,在秧田上空盘旋。 “寒寒,你插过秧吗?” “小时候插过,在爷爷奶奶家。” “什么感觉?” “腰酸背痛,比被你折腾还累。” 张恋晴愣了一下,然后伸手掐了他一下。 “开车不许乱说话!” 江寒笑了。 车子继续往前。 路边的山坡上,油桐花开得正盛。白花花的一片,从山脚蔓延到山腰,像是冬天残留的雪。风一吹,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,落在地上,落在路过的车上。 “哇——”张恋晴惊呼,“下雪了?” “油桐花。”江寒说,“四五月花开,也叫‘五月雪’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