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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就会觉得，一切都值了。”

    张恋晴安静地听着，眼眶也有些发热。

    “阿姨……”

    “傻孩子。”姚芳擦擦眼角笑了，“每个女人都会经历这一步，很辛苦，也很幸福，你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张恋晴点点头，姚芳又想起什么，压低声音：

    “晴晴，那你们俩，打算生几个？”

    张恋晴的脸又红了，但没有躲开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我们……聊过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姚芳眼睛亮了，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他想要两个。”张恋晴小声说，“说一个太孤单。”

    姚芳笑得合不拢嘴。

    “那你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也想要两个，最好一个哥哥一个妹妹，哥哥可以保护妹妹。”

    姚芳一拍手。

    “对对对！我也这么想！一儿一女，凑个好字！”

    她拉着张恋晴的手，眼里满是期待。

    “晴晴，阿姨跟你说，要是现在怀上，也没问题。阿姨帮你带，你放心生！”

    张恋晴的脸更红了。“阿姨，我们……还是想等他毕业以后，他现在学业忙，我也刚上研究生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行行，你们自己决定。”姚芳连忙说，“反正阿姨不急。就是提前跟你说——怀上了，阿姨高兴！”

    张恋晴看着她那副喜不自胜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“好，阿姨，怀上了第一个告诉您。”

    姚芳高兴得眼睛都眯成缝。

    “那说定了啊！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七点半，早餐基本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张恋晴擦了擦手，对姚芳说：“阿姨，我去看看寒寒醒了没。”

    “去吧去吧。”

    她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，床上江寒还在睡，维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，动都没动一下，睡得很沉很沉。

    恋晴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他的脸，还是没醒，算了，让他睡吧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一点，江寒终于醒了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睛，盯着天花板，花了三秒钟才想起来自己是谁、在哪里、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，浴室，卧室，两次，还是三次？

    他记不清了，他只知道，现在全身酸痛，腰以下的部分好像不是自己的。

    他艰难地坐起来，看了眼手机——十一点零五分。

    完了，睡到中午了。

    他慢慢挪下床，扶着墙一步步走出卧室。客厅里姚芳和江卫国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，听到动静两人同时转过头。

    四道目光，齐刷刷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那目光里，有笑意，有促狭，还有一丝“我们都懂”的深意。

    江寒的耳尖瞬间红了。“爸，妈……”

    “哟，醒了？”姚芳笑眯眯的，“饿了吧？午饭马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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