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他开始大谈特谈马尾巴能制作出什么样的东西,能卖出多少钱,能让家家致富之类的云云。 县令无法只能去求,说这些百姓听不懂而且真的没有马,田里又忙... 结果魏藻德悠然的告诉县令。 “越是听不懂就说明学问越深,那就更应该学嘛。” 然后在县令再三请求之下,魏藻德勉强同意先暂且搁置马尾巴致富的高深学问。 这次讲的是,教种田一辈子的百姓分辨禾苗及杂草的区别。 先讲叶,教被迫从稻田里出来满脚泥的百姓禾苗叶子是何等形状的。 这个用了四天。 随后又讲杂草的叶子是何等形状的,这个用了三天。 如此八天过去,当百姓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候。 第九天他开始讲禾苗的根是什么形状,杂草的根又是什么形状。 这下县令再也忍不了啦,再这么折腾下去田亩全部都得荒废,一年的收成就全完了。 拎起烧火棍咣当就把魏藻德撂翻在地,随后挥手让百姓散去归田。 殴打京城下派官员这可是重罪。 而魏藻德醒来之后恶狠狠的告诉那个县令,你死定了。 因为他是故意的。 他故意拖着不让农人入田,更故意的刁难这里县令。 原因就是同入保定的其他农课司之人,都受到了礼遇吃喝酒宴皆有。 唯独他所在之地的县令非但公事公办,就连一顿酒席都没请过。 所以他要的就是逼迫县令动手,从而状告让县令死。 人的恶,是天生的也是不会被改变的。 如此小事便要陷害杀人,足以说明这个魏藻德是个什么货色。 这个县令没有背景更没有参加过科举,所以在魏藻德看来这个人很好欺负。 可他不知道的是,这个县令乃是出自崇祯钦点。 因为这个县令叫,耿荫楼。 明末伺农大家,写下亲田法的耿荫楼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