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最后,活命的本能跟贪婪压倒了一切。 他咬咬牙,重重点头:“好!我听你的!” 看着林老栓连滚带爬的消失在夜里,林定耀关上院门,眼神幽深。 林福民想切割? 那我就把绳子给你重新系上,不但要系,还要打个死结! 他没在家里多待,跟苏婉晴简单交代一句“出去有点事,马上回来”,就转身出了院子,径直朝着村东头另一户人家走去。 村长林大雷家。 林大雷正披着件褂子,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,吧嗒吧嗒的抽旱烟,烟锅里的火星在夜里一明一灭。 看到林定耀进来,他一点不意外,只是抬了抬眼皮。 “来了?” “大雷叔,这么晚还打扰您。”林定耀递过去一根大前门。 林大雷接过来,别在耳朵上,继续抽他的旱烟,吐出一个浓烟圈。 “说吧,啥事?” “林福海跑了。”林定耀开门见山。 林大雷捏烟杆的手停了一下,又恢复了正常:“跑了就跑了,不做亏心事,跑啥?” ‘老狐狸。’ 林定耀心里骂了句,脸上却挤出几分焦急:“大雷叔,话不能这么说。 县里的事闹那么大,现在又查出个不清不楚的账本,眼看就要查到咱们村了,他这个支书一声不吭就跑了,这叫啥事?他拍拍屁股走了,万一县里查下来,这黑锅谁来背?” 这话,精准的戳中了林大雷的肺管子。 他是村长,林福海是支书。 一笔写不出两个林字,真要追究责任,他这个村长也跑不掉。 林大雷不说话了,狠狠吸了一口烟,烟雾后面,看不清他的脸。 林定耀继续拱火:“而且,我听说那账本上,牵扯的可不止一笔钱。修桥的,修路的,还有前年发下来的扶贫款……这些钱要是说不清,咱们整个后海村,在县里都抬不起头来!” “砰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