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——哪怕我摆平了联合议会,你也铁了心要拒之门外?那我倒想请教,你可想清了拒绝的代价?”老亨利语调陡沉,压迫感如潮水漫过桌面,已是赤裸裸的警告。 火药味,瞬间浓得化不开。 他分明在说:你不应,我就动你。以摩根之力碾压一个创始人?不过是抬抬手的事。 “不,亨利先生,您怕是会错了意。”孔天成神色未变,仿佛那股逼人气势只是拂面微风,“我只是想说,我从不独断专行。哪怕手握否决权,我也愿把联合议会的决议,放在天平上认真称量。” 老亨利一怔——既尊重议会,为何还拒之千里?他究竟卡在哪一环? 这云山雾罩的答案,迅速耗尽了他的耐性。 上位者最容不得的,就是被驳面子。老亨利尤甚,堪称登峰造极。 在他看来,给孔天成两个多月思量,已是破例宽纵。 寻常看上的东西,哪需寒暄?直接亮牌、压价、收网,干净利落。 此刻他愈发恼火:自己仁至义尽,反倒养出了对方的倨傲,竟敢当面兜圈子,白白耗他时间! “亨利先生,您就没想过——世事,从来不是一条直线走到底的?”孔天成忽而一笑,笑意幽深难测。 老亨利心头莫名一凛,竟觉自己被这年轻人反将了一军。 “孔天成,你最好把话讲明白——我的耐心,可没你想得那么厚!”老亨利终于撕下温良面具,眼神陡然锐利如刀。孔天成不慌不忙啜了口茶,语气平缓,却像块冰砸进沸水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