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心法最后运转一遍后,周围灵石里的灵气都被吸收干净,灵石化作了一搓搓灰白色粉末。 “阿洛,你炼化好了吗?” 玄承感觉到灵气变化,敲了敲门。 云洛挥了挥手,洞口的石门打开。 玄承小跑着进来,他刚穿过帘子,就又有一只手掀开了帘子一角。 三张卓越的俊脸依次从帘子后出现,跟变戏法一样,看得云洛赏心悦目。 “阿洛,你伤势如何了?” 涂山鄞仗着修为高,从后面上前将三人都挤开。 “我无碍。”云洛坐在石桌旁,“你们可有受伤?” “没有。”涂山鄞一屁股坐在她左侧的凳子上,“不过那臭蛙属实有点恶心,我现在想起它浑身是洞的样子毛都竖起来了。” 云洛点头:“是很恶心,好在它已经死了,你们两个呢?” 她看向裴砚清和沈栖尘。 沈栖尘立刻露出虚弱之色,抬手捂头。 “外伤没有,不过那蛙叫得我脑袋疼。” 还有心情开玩笑,云洛就放心了。 裴砚清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拿起桌上的杯子,提起茶壶倒了五杯水。 他的手没有什么肉感,骨节分明,皮肤很白,用力时,青筋毕露。 云洛无意扫过他的动作,一眼看到他手背上超绝不经意露出的一道浅红色伤口。 伤口不深,像是被树枝划了一下,但边缘的红色血痂有些泛紫,应是沾了那青蛙的毒雾。 察觉到她的目光,裴砚清欲盖弥彰转过手背,用一副美强惨标配的逞强口吻道: “一点小伤,不足挂齿。” 云洛:“……” 他什么时候变这样了? 玄承在一旁都看呆了,裴砚清不是一直教他不要在云洛面前耍小心思吗? 邦邦邦—— 他身下的石凳被涂山鄞铺开的尾巴打得邦邦响。 某狐唇角扭曲,露出尖尖犬牙。 “再晚点都愈合了。” 沈栖尘在此刻丧失了吐槽的功力,只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 好烦,最讨厌情敌模仿自己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