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迟鹤酒跟阿笙察觉到她们消了些气,再三赔罪讨饶,将话说的十分可怜。 到最后,老夫人也不想计较了。 她刚要说些什么,江明棠先行开口了。 “你们行善不假,可行骗也是真,前后算算,已经欠了我家一百七十两银子。” 她瞥过江荣文:“再加上我三弟这几日为了寻你们,耽误了学业不说,还与二叔母吵架,很是受了一番磋磨,赔罪钱,就算五百两吧。” “还有,我与他皆被你们师徒骗了,如今心中很是伤怀。” “我们是侯府子弟,自小金尊玉贵地长大,从没受过这种委屈,这情绪抚慰费,怎么也得给个五百两。” 她掰着手指:“我心肠善软,念在你们可怜的份儿上,这样吧,你们拿一千两出来,这事儿就过去了。” 迟鹤酒:“?” 阿笙:“……” 师徒俩对视一眼,阿笙那目瞪口呆的模样,好似在说: “师父,这么多年,我头一次遇见比你还能坑的人。” 迟鹤酒都懵了,他还以为自己实话实说,能得到谅解呢。 结果得到的居然是敲诈! 老夫人他们也愣住了,不知道江明棠想干什么。 迟鹤酒回过神来后,第一句话便是:“姑娘,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?” 他们要是有一千两银子,还用得着去骗江荣文那二十多两吗? 江明棠点点头,坦然道:“是啊,难道只准你们骗我,不许我为难你们么?” “可我那是为了济民……” “我不管你是济民,还是济官,我只知道我被骗了,很不高兴。” “这世上,并非是打着大义旗号做任何事儿,都可以被原谅。” 她挑了挑眉:“而且你们行善,福报又不曾落到我头上,我为何要替你们师徒买账?” 迟鹤酒哑口无言。 良久,他才问道:“我肯定是拿不出这一千两银子的,姑娘能不能换个要求?” 她指了指阿笙:“好啊,你把他抵给我。” 迟鹤酒断然拒绝。 “不行。” 虽然逆徒总是丢下他跑路,但他既然收他为徒,就要对他负责,怎么可以为了自己脱身,把他扔在这儿。 而且,这姑娘可是有过买尸陪葬的前例。 万一到时候,她把阿笙打死送去伺候她祖父,那怎么办? 想到这里,迟鹤酒懊悔万分。 早知今日,当初他就不入京了! 忽地,他脑子里灵光一闪。 要不找祁晏清求助吧。 可忽然又想到,眼前这姑娘好像就是祁晏清心上人来着。 就算他来了,最后会帮谁,一目了然。 迟鹤酒没招了。 难怪祁晏清会喜欢上这姑娘。 他俩真是如出一辙的心黑呀。 迟鹤酒头一回觉得愁苦:“姑娘,能不能再换一个要求?” 江明棠想了想,道:“那好吧。” 她看了眼老夫人:“你方才只看了一眼,就将我祖母身上多年的顽疾全说了出来,确实有些真本事在。” “我要你留在府上,为我祖母治疾,以此还债,直到她调理好身体为止。” 迟鹤酒一怔,还没来得及回话,便听到她再度清淡开口。 “若是连这个也做不到,我恰巧认识一位提刑官,他说诏狱近日不忙,颇有些无聊,正好将你们送过去给他打发时间,如何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