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执掌学府多年,寺中确实藏有一批护教兵器,本是用来防备海匪、震慑部族,可在大明水师的炮口面前,那点武装连螳臂当车都算不上。 一想到私藏甲械便是凌迟灭教之罪,老人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站立不住。 两旁的毛拉、阿訇、传教士们,个个魂不附体,彼此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。 他们最怕的,从来不是什么教义争论,也不是银钞通商,而是被彻底拔掉牙齿、斩断利爪,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。 一旦缴了武装、散了私兵,他们就再无半分对抗朝廷的本钱。 今后朝廷说什么,便是什么; 朝廷让做什么,便得做什么; 朝廷要查教产、要管束传教、要定规矩,他们连说一个“不”字的底气都没有。 有人浑身发抖,下意识想要抬头辩解,可一接触到朱高炽冰寒刺骨的眼神,再望向远处海港里炮口森然的水师战船,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,只剩下瑟瑟发抖。 更多人已经彻底崩溃,趴在地上连连磕头,额头磕得青肿出血,口中喃喃不止: “不敢……再也不敢藏兵了……” “三日内……三日内尽数上缴……” “绝不敢再养私兵……绝不敢……” 整个广场之上,再无一人敢有半分不服。 所有人都明白了——朱高炽这是要把他们彻底打服、打怕、打得再无半分反抗之心。 武装一夺,教权尽失。 从今往后,他们只能乖乖俯首帖耳,听命于朝廷。 第(3/3)页